
有那么一个早晨,
由于需要为合同盖印花,我和友人去了一趟内陆税收局。
预料之中,税收局里已经有很多人前来办事。
期间,有位妇人带着小孩来处理文件。
妇人一不留神,小孩倏尔跑到柜台,取了桌上的长尺。他高兴且亢奋地挥动着那把尺。
愈玩愈起劲的他,最后甚至用尺轻轻拍打正在排队的人们。
乍看之下,小孩长得有点特殊--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唐氏症小孩,亦有点过动儿的倾向。
妇人颇有经验般,冷静温和地告诉小孩:“妈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宝贝帮忙,帮妈好好看管妈妈的身份证,好吗?”
妇人递了证件给小孩,并从小孩手中拿回那把尺,归还给柜台,并带有歉意地向大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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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又遇着了研究的瓶颈。
种种难题接踵而来,剥蚀着我的锐气。
一直到那天,我想出去透透气。
带着胶片相机,我和乔伊一块到吉隆坡去街拍。
我提议去废弃的富都监狱墙外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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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半山芭富都监狱,它是于1895年英殖民地政府管制期间被建立的。
曾经,邝炎章、曾戴登和林金祥等囚犯用了两千公升的染料,
花上一千小时为监狱墙壁绘画出具有热带特色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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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去世那一天,
爸用一整夜来收藏对他的思念。
没人打搅,大家都瑟缩在自己思慕里头。
关了门,房间格外黑暗。
置在墙上最高处的那一扇窗,渗入薄弱的光线。
多少个过去的夜晚,多少个深陷在思绪中的如斯时刻,同样是入神的凝望;唯独凝望的我又老了一些。
我这么想,在时间的涧流中,所有感情都没有永恒。所有的人,或重要或一般的,都会是彼此的过客。
我想着很多人,也让我想起你。
感恩我们没有过任何不美好的回忆,我那么地爱你,但在这条流川中,我们终究告别。
能很爱很爱一个人,是多么美好的际遇。如果大家都是会下站的离人,这一条路,我们要学的,也许不是如何爱一个人,而是如何收拾自己的得失心,然后剩下的,就好好爱,接受所能和所不能。在她下站之前,用心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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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室友们都外出旅行,
仅剩我留在家里做宅男。
埋没在网路游荡之际,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摇铁门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
让我停下手边的事,
凑近了门,果然听到木门以外那道铁门传来被摇曳而发出的声音。
“谁?” 隔着木门,我向外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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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外面回家,
脱了鞋子,看着穿了一阵子的crocs,
想到刚买的时候老是紧巴巴地扎脚,时或磨伤趾踵,很不舒服。
渐然,在不知不觉下,这双鞋却已令我穿得那么地称意。
大三那年,
生理学教授曾在课堂上说:女人一生在买鞋子所花费的时间,比花时间寻找另外一半来得多。
记得当时的我,深感诧异并想质疑什么,可是看到班上大部分的女同学们皆点头同意,我就把这个诧异吞了下去,默默地想“真的是这样吗?”
后来和不同的女生朋友出街,
鞋店果真是她们爱逛的热门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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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纵然伤口有点深,但其直径不大,怎么看上去,就像马币两角钱的大小……
上周四晚上,
游泳加健身回家后,迫不及待地去洗澡了。
出来时,一不小心滑倒,手肘撞下墙壁,划破了一个伤口。
鲜血直流。室友们纷纷地帮我治血加敷药。
一阵手忙脚乱后,总算为伤口治好血,贴上了扎实的创口贴。
伤口多大?直径不大,怎么看上去,就像马币两角钱的大小,周围挂着摇摇欲坠的外皮,拨开则隐约看到白色的东西,
但我想:只要用创口贴密封好,应该会很快痊愈,不需要劳烦到去就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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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了”
“我们不再年轻了”
这些都是这年头我常从同僚中听到的对白。
对于这种话题的开头下,马上就把在场的人划分为认老的以及不认老的。
我呢?不认老吗?
我知道:二十四,曾经对我是那么遥远的年纪,霎眼将至。
认老吗?
我已经不再常把“老”挂在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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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tumblr的户口不是最近的事了。
只是最近开始热衷和感兴趣起来。
那算是个微博,
让我发表很多阿里不达的文字,
分享我的摄影作品,
甚至自己欣赏的其他点点。
“你近来好吗?”让我温馨的一句话,
这也是老朋友在msn中常挂在开头的话,
我想说:
“去看我的‘汤不热’(tumblr),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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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明明知道伴侣不忠于他,
他却视而不见,委曲地忍辱求全。
你不忍心的给予劝勉警戒,
督促他年华有限,
别在出轨的感情跑道上让岁月渐然凋零。
然而,你耳提面命的忠言,对他而言,如若秋风之过耳,执迷依旧。
我就有这样一个友人,
男友屡次地在感情上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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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近间,
去了前屋友如倩的婚礼。
也参观她和她老公刚装潢好的新居。
经过设计师操刀后,整间屋子感觉真的让人羡煞不已。
之后,
友人家常话题常会出现:“嫁个有钱人,就少奋斗,少忧心。”

古今依旧,部分人都希望嫁个托付终生的白马王子,
你可以说这是物质主义也好,
其实这种想法倒也是最实际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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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早上,下雨天。
窝在床上,不舍得离开,不舍得开始新的一天。
惺忪懒怠之际,床边的手机传来好几则的信息信号,一则接一则。不下四封。
越想越不对劲,抓了手机,整整睡意,定神一看,原来是友人传来的信息。
说是她本来应该搭上飞机到沙拉越公干,
殊不知到了机场却把身份证弄丢了,
飞机上不到,
在燃眉之急,播了好多电话给她同居男友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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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经玩过这个小游戏。
某某问你:“请你大声念出‘老鼠、老鼠…’,共二十次。”
“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你也许缓缓地念出,抑亦大声嚷嚷。
当你念完二十次时,对方接着就问:
“猫怕什么?”
“老鼠!”你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然后,对方会把你的愣愣瞌瞌数落一番。
一般上,猫儿都不会去惧怕老鼠,可因为惯性作用,让你反射地回答“老鼠”。
这是我的小学时期,风靡一时的整人小伎俩。纵然回想起来,你也许会莞尔地笑着当时的天真稚气,但这小把戏足以让当时的小孩们兜着闹,说不定还会为此发了一把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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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片草原,两个小孩逆风站在里头。
小孩甲跟小孩乙说:“走,我们去抓沟渠鱼”
“不要”小孩乙说。
“那躲猫猫”小孩甲亢奋地说。
“幼稚”小孩乙说。然后转身走开了。
“为什么?以前你不是很喜欢的吗?”小孩甲似乎要挽留什么…
小孩乙停下脚步,静谧一阵子,
接着继续迈开步伐走开了,同时淡淡地撂了一句:
“我长大了……”
留下了小孩甲,还有那片童年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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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如既往,在湖畔慢跑。
路经游乐场那里,
看到一个老人家手推着自己数岁大的孙子荡秋千。
“阿公,再推高一点”
老人家伸延浮满青筋的双手,使力地把小孩推出,荡荡悠悠地,很是开心。
“阿公不可以推太高,不然你会摔伤哦。这样可以了”老人家说到。
“阿公,我不管,我要再高一点!”
老人家吃力地推推搡搡,汗流浃背地。
他轻轻地喘着气,仿佛不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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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天,跟口香糖和索索一起去到购物广场午餐。
午餐后,大伙儿一块去洗手间小解。
当我出来时就看到有个陌生人向口香糖搭话。
对方用一口急迫的口吻说着:“你是不是ampang人?”
索索从洗手间走出来,陌生人也用相同的口吻说:
“你们是不是ampang人?”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低声问口香糖和索索说:“你们不认识他吗?”
他们迫切地摇头。
我就抛下一句“别理他!”,打算转身即要离开。
殊不知,陌生人急撮地拦着我,秉着笑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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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吃乳酪。
吃披萨的时候喜欢饼皮附乳酪的那种。
吃小叮当钟爱的铜锣烧也喜欢尝试干酪铜锣烧。
买街边马来式汉堡时绝对会特别叮咛得放乳酪。
今天斯喋弗带来了特别大的乳酪蛋糕,
兴致勃勃地切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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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吃完午餐,
大伙儿到了口香糖的家去午休。
我只想找个地方小歇,毕竟昨晚熬了一整个清夜不睡。
到了他家后,
大伙儿各自找了最舒适的沙发或角落,
和他妈妈寒暄了几句,便打算休息了。
家中,除了伯母之外,口香糖的婆婆和他小表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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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总会溜出去抓鱼。
居于安危问题,我家太后往往发现后,
都会把我们这些小妖精收拾一顿。
所以沟渠小溪里的鱼秧,
总是我小时候想要拥有的。
一切捕鱼行动就像蠢蠢欲动的地下组织般,
在大人没留心下履行活动。
看到邻居饲养的打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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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二次了,身边的亲友传来逝世的消息。
一个是一起搞活动搞熟的贵荣。
一个是我尊重的大舅母。
贵荣的死讯是巧韵托采灵转告我的。
我无法相信。
想到前阵子大伙儿去芙蓉和波德申庆祝我生日的时候,
我和他一块去打包宵夜。
途中,他边驾车边打盹,把我给紧张死了。
我就把收音机的音量调至忽大忽小,让他醒过来,想到当时,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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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号的晚上,去了加影新纪元学院搞活动。到了晚上竟然睡不去。在新院宿舍高楼阳台上,拖了张椅子就独自儿坐下,吹着夜风,看着夜景。
记得小时候总喜欢看星空。甚至有时会和荣顺干炮说那是什么什么北斗七星啦…什么什么猎户座啦…我想有好久没有那么坦然自若地仰卧在地上瞭望浩瀚星海…
距离了一些时间,来到了这座城市,光线污染已经让我无法了然星辰。好在还能看到万家灯火。要不,夜幕暝色又有何期待的。
晚风徐徐,冷却了脚板,突然那么惬意于这一段冷清静谧。也许有思绪,或随口搭起调子低声咏唱,或没有具体想法地放空。这算是心灵情绪的缓冲吧。
眼神落在街灯上。橘黄沉沉的。想到多年前,我总喜欢看着被街灯染上得闪烁的叶子挂在行道树上。有人对我说:如果没有街灯,你就不会喜欢夜里摇曳的叶子,黑压压地你连留意都不会。我想了很久。笑了。没有街灯,没有霓虹,那应该会是璀璨星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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