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ct 26 Fri 2007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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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秽
- Oct 21 Sun 2007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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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
第三届新春总算有上轨道的迹象,新春筹备也渐渐升温中。
老人团也正在摸索着大伙儿的默契。
今年的柠檬团pH指数不是盖的。
面包团开始因为预算案而热烘烘了起来。昨晚我还叫伯乐笑多点,他不能失去他专属商标-笑容。
老板团呢…越来越有各持所在的趋势,这算是好事。不过也有几个不在状况内的。
发觉开会时有一个很有趣的情况,大家都有着重文法应用的趋向。纷纷听到“xx应该要怎样怎样”,然后就会听到有人纠正说“不是应该,而是一定要”。哈,很多这样的case发生。
老人团也正在摸索着大伙儿的默契。
今年的柠檬团pH指数不是盖的。
面包团开始因为预算案而热烘烘了起来。昨晚我还叫伯乐笑多点,他不能失去他专属商标-笑容。
老板团呢…越来越有各持所在的趋势,这算是好事。不过也有几个不在状况内的。
发觉开会时有一个很有趣的情况,大家都有着重文法应用的趋向。纷纷听到“xx应该要怎样怎样”,然后就会听到有人纠正说“不是应该,而是一定要”。哈,很多这样的case发生。
- Oct 13 Sat 2007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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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素园
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图书馆。总是在图书馆里头,找到不少的乐趣。古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图书馆对我而言,就像黄金屋中自有书。当然,小时候的我不是书香味浓的那种学生,去图书馆找的书,一定要有图画的,图书.图书,书里亦要有图,不然不是所好。小学图书馆当然找不到我钟爱的小叮当和七龙珠,但却有着我喜欢的神话故事,而且往往都附有啧啧称奇的神话插图。
犹记得小时候的我、表弟和邻家友人,曾经因为收藏了不少漫画,而想开一个漫画图书馆,破天荒纯漫画的图书馆,我们理想的乌托邦,哈!结果,开始打扫住家附近一间荒废的老屋,筑梦踏实般,天真地想设立一所属于我们的图书馆。后来因为老屋有眼镜蛇的出没,那时的我们植足不前,所谓的漫画图书馆也石沉大海去了。
中学时期的图书馆,中文书籍数量少了,里头的插画也当然少了。但,还是很喜欢去阅读。曾经借到一本好书,情愿报失赔偿,而不欲归还。那时候和友人成了图书管理员,图书馆变成了我们酝酿回忆的驿站。
现在来到大学了,中文书籍绝迹了,但找到了科学学术的书籍弥补瑕疵。图书馆变成了我去上线的好去处。11/10那天,因为公事去了华研一趟,探访了华研图书馆,看到里头收藏的中文书籍,真的有种莫名的感动,我心想,这亦会是我这年头的好去处,我的竹素园
犹记得小时候的我、表弟和邻家友人,曾经因为收藏了不少漫画,而想开一个漫画图书馆,破天荒纯漫画的图书馆,我们理想的乌托邦,哈!结果,开始打扫住家附近一间荒废的老屋,筑梦踏实般,天真地想设立一所属于我们的图书馆。后来因为老屋有眼镜蛇的出没,那时的我们植足不前,所谓的漫画图书馆也石沉大海去了。
中学时期的图书馆,中文书籍数量少了,里头的插画也当然少了。但,还是很喜欢去阅读。曾经借到一本好书,情愿报失赔偿,而不欲归还。那时候和友人成了图书管理员,图书馆变成了我们酝酿回忆的驿站。
现在来到大学了,中文书籍绝迹了,但找到了科学学术的书籍弥补瑕疵。图书馆变成了我去上线的好去处。11/10那天,因为公事去了华研一趟,探访了华研图书馆,看到里头收藏的中文书籍,真的有种莫名的感动,我心想,这亦会是我这年头的好去处,我的竹素园
- Oct 12 Fri 20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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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
距离大选成绩的揭晓,已一周有余。当时疯狂积极地在系院毛遂自荐,讲堂诠释政纲,巴士大众分发传单,忙得不可开交。成绩揭晓的那一刻,我落榜了,攀遍全身的,是舒展的解放。朋友说看到当时的我好失落。其实不然,当时自己没有具体的伤心,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失败时,没有那么具体的沮丧,反之,倒蒙起我该休息的强烈念头。
学长们慰籍话谈辞如云,但我却无一入耳,或许陈腔滥调,或许并无需要。记得一个贬去另一派的学弟,特意问我为什么还会落选,奇怪,我云淡风清。
但在一个风平飒爽的傍晚,我独自在系院收拾悬挂四周的海报,像捡破烂般拾荒,开始体会那种失落,心想:无如感,你来迟了。
学长们慰籍话谈辞如云,但我却无一入耳,或许陈腔滥调,或许并无需要。记得一个贬去另一派的学弟,特意问我为什么还会落选,奇怪,我云淡风清。
但在一个风平飒爽的傍晚,我独自在系院收拾悬挂四周的海报,像捡破烂般拾荒,开始体会那种失落,心想:无如感,你来迟了。
- Oct 12 Fri 2007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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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

孤单,当在陌生的街角,静静地拖着疲惫的步伐,却找不到歇息的知音。
孤单,当在空荡荡的单行道,仅有脚步回响伴着单一的倩影。
孤单,当嚣张喧哗的霓虹充斥不了心的空洞。
孤单,当内锁的房间,只剩下独自呼吸的灵魂。
孤单,当堆垒某些文字创作,不知觉地筑起道墙,隔绝了外界般,在字里行间放纵地荡漾!
当不断定义孤单,我实在地发现:孤单…有时亦是一种享受,当我们孤单却不寂寞时。
喜欢人群的我,习惯人群、穿梭于人群,有时竟有种念头,想要秉些时间,让自己一次半次地享受孤独。我竟然发现孤单…有时亦是一种享受,当我们孤单却不寂寞时。
02。10。2007
十一时二十分,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可以那么的静,静得任何喧哗都听不到。
没有一个情绪能被定义。人脑当机,真有这么一回事!当,却深深觉得全所未有地轻松。
一扇门隔绝了外面的关切,信息却趟荡荡地登入手机。
是yanyan
十一时二十分,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可以那么的静,静得任何喧哗都听不到。
没有一个情绪能被定义。人脑当机,真有这么一回事!当,却深深觉得全所未有地轻松。
一扇门隔绝了外面的关切,信息却趟荡荡地登入手机。
是yanyan
- Oct 03 Wed 2007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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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一套!!!
话说某个城镇,有着一年一度的“最佳咖啡豆选评大赛”。这项赛会来头不小,得到镇内镇外的热切关注,这项赛会是为了让镇民公投,选出数十来位代表城镇的咖啡豆代言人。各咖啡馆开始如火如荼地筹备,以在这场赛会中,取得最多的席位,代言该馆咖啡豆。
据说,有两大咖啡馆,其中一些咖啡馆出厂本地的蓝山咖啡豆,所以该城镇政府会特别地优待(甚至乎有人传说政府还逾分拨款,但真正实况不知所以然)。另外一些咖啡馆主张进口的摩卡咖啡,声称这方才是该镇首屈一指的人民咖啡。
在大赛还没开始时,摩卡军团就开始造势宣传,不顾市议会批准,因为他们说那是所谓的人权!他们廉洁似的告诉镇民,说大赛制度黑箱作业,所以公廉的他们恳请城镇的乡亲父老挺身而出,在大赛公投后,再把同样票数公投于摩卡咖啡馆另设下的投票箱。当问及要如果要支持摩卡咖啡的咖啡豆候选人,要如何区分。摩卡咖啡馆发言人表明,他们不是要要求大家把票投给他们,最要紧的是,履行公投两次,以寻求证据质疑大会制度。本想摩卡咖啡馆极其伟大清明,哪像蓝山咖啡馆,什么立场都不表明,呸!
故事的最后,大赛的前夕,摩卡咖啡馆出了一张清单,告诉大家哪个哪个是摩卡咖啡所派遣出来的!而公投两次的事情,原来并无此事!摩卡咖啡,你真有一套!!
- Sep 19 Wed 2007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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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回事!

话说在细胞学试验后,
心想我这生人前前后后
杀了最多的哺乳应该非鼠莫属。
把老鼠的内脏五马分尸,
准备做成细胞学载玻片。
和往常一样,
还是我和口香糖先生最后离开实验室。
坐在往返校舍的巴士内,
倏忽发现手机没在裤子口袋里,
时常丢三落四的我,
绞尽脑汁地回想手机的踪迹,
无他,铁定是在实验室内。
匆匆下了巴士,奔向实验室。
心想,真的好像鬼片中八股的剧情,
某某遗漏东西在诡异的地方,
然后遭遇不测,sathu sathu。
哈,真是看太多恐怖片,
若是真的戏如人生,
那在实验室等我的应该老鼠们的冤魂吧^^
走到实验室,才发现门已经上锁,下班时间已过,
难得巧遇实验助手,但她也没有锁匙。
后来多亏有她,
建议我从天台爬到没有边柄的窗外小走廊(注:实验室在最顶楼),
第三个窗口每上锁,叫我再从外爬进窗内。
哪来的冒险欲,我竟然也不顾安危,爬到天台,再走到那极小的走廊上
没有栏篱,没有边柄,置于顶楼,晚风徐徐。
走着、走着,看似接近第三个木窗了,
突然间,哪来得老鼠,
冷不防,摔一交,我从顶楼坠落……
种种解剖老鼠的画面出现……
最后连rat-a-too-ee卡通也出现……
碰!五马分尸……
当然没有啦,不然怎么写这篇部落札记。
故事的最后是我爬进实验室内,翻遍实验室,找不到我手机的踪迹。
回到校舍,口香糖把手机交给我,
说我遗漏在巴士座椅上,
突然间rat-a-too-ee的老鼠和圣诞老人的画面出现了
- Sep 10 Mon 2007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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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那一扇窗

整个假期都没回家。
参加一系列的活动,为了应付“那场战”。
在某个生活营期间,趁着那一小段得间歇,静静地躺在靠窗的床上。从窗外看见一片蓝天。
已经忘了前秒钟存在的紧绷,静静地看着云朵从床的这一头飘到另一头,有风,阳光恰到好处地暖和,好悠闲。
突然起身,告诉学长,我要退出,不想出战了,学长失落,然后粗俗地举起中指。我莞尔,回到了那张床,看着那扇窗。
多久没这样悠闲过了,有点不想起床。
阳光逐渐加温。湛蓝的画面顿然闪光地俨如黑白,我起了身,告诉团友“出发了!”
- Aug 29 Wed 2007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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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iluo
- Aug 06 Mon 2007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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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看不见的天空

曾经朋友不经意地问我要不要到吴哥窟旅行,我却因为自己的时间无法配合,而泡汤了……开学后的今天,听见了大学另一个朋友也去了吴哥窟,羡煞我也。静静地观赏她吴哥窟的照片,心里却频频反问自己几时才能提上背包放逐去……
和她要了几张启程时飞机窗户外所拍下来的照片。然而我却没向她要来吴哥窟的照片,因为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到那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