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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吉打州为研究取样数天后,载着我的样本回沙登去。
高速公路中,车子引擎因为缺水而升温。到最后系院专属司机只好把货车停一旁。
打开引擎盖后,看到袅袅升烟从引擎内冒出。
司机本想为车子加水之际,路旁倏地停了一辆车。下来了两位印裔同胞,热情地问我们需要什么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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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大富翁》这游戏吗?
那个买地皮建家筑酒店的游戏,
谁不小心踩到别人的家,就得依据地价还钱。
这几天突然想到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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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慧欣一样,
成绩让我们从学士直接晋升博士。
在别人钦赞的目光言语中,
其实我们都频临一些招架不了的未知。
因为省略了硕士那几年的奋力,
我们做的研究非得有一定的噱头,
方才得到教授们的认可。
这说不上还未学爬就欲学跑,
但毕竟算是短期间学爬兼学跑就是了。

特别是我,
部门里的有不少的生态毒理学家(生态毒理学就是我现在专修的科系),
就像《大富翁》一样,
这些老前辈都在不同的区块买了地皮、建了酒家,
假若你这新生一不小心参与雷同的研究,
就像踩到他们支配的区块,
你非得赔偿不是,
分分钟钟垫补不及而卷铺盖去。
况且我是跳读硕士的初生之犊,
资本都还没有。

这阵子就已经遇到不同教授放话、拉拢以及打击。
还记得所属的教授告诉我“learn to play the game”。

就像一场《大富翁》,
与人不同的是我少了份资本,
要比别人眼明手快地发现未开发且具潜力的地皮,
建立不同的地盘,
途程中小心避免驻步于别人的领土,
力求好的《命运》和《机会》。
在别人放弃之前万不能拔锅卷席。
对,
我会学会玩这场游戏,
非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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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学的试验需要我们种植和照顾豆苗。
所谓的照顾,也只是简单地定时浇水灌溉。
我和其他组员分配好谁负责浇灌哪些系列的豆苗。
室外的豆苗,第一周由艾尼和阿非负责浇灌。第二周则是交由我和克里斯负责。

浇水吗,这是简单的工作。
然而,往往所谓的简单工作,我们都会忽略。

第二周时,
我和克里斯到了我们放置豆苗的所在点,
看到了豆苗都很健康茁长。
举头看见乌云垂挂,
我们相望地说:不需要浇水吧。要下雨了。这叫天生天养。
结果,
从那天起,
我和克里斯都没去灌溉。

试验当天,
也许你们会估计我们的豆苗会全然枯索。错了,并没有。
但,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最早到实验室的我,到置放处去取豆苗。
后来惊觉我们组的三袋豆苗仅剩两袋。
克里斯刚巧也到了。
我汲汲告诉他这件事。
我们急切地找寻不见了的第三袋豆苗。
真的慌张了,

哈哈,
所谓的照顾,
不仅仅是需要浇灌豆苗,
也得确保豆苗安好无缺地放置在原处。

很可惜,
不管我们怎么搜索,第三个袋子还是绝迹了。

等艾尼和阿非也到了实验室时,我和克里斯就向他们宣布我们不见了室外的一袋豆苗。
他们告诉我们一个让我们更诧异的事:当他们第一个星期来浇灌时,豆苗也已只剩两包了。
意思就是说早在第一周时,豆苗已经少了一袋。

可是…
我记得第二周我们去观看时,
明明就有全数三包。
克里斯也这么认为。
所以我和克里斯就说:“我们第二周浇水时,明明就有三包。豆苗一定是今早不见的。我们相信你们第一周去浇水时忽略了可能置在角落的第三包豆苗。”
不管是什么,
我们都懊恼以及失落。

当其他组员也来的时候,
我们才发现…
原来置于室外的豆苗本来就只有两袋。



我和克里斯无地自容地羞惭着,
我们不只没履行浇水的职责,还骗说“我们第二周浇水时,明明就有三包。”并且坚信艾尼和阿非忽略了在角落的第三袋豆苗。其实,根本就没有第三袋。
更滑稽的是,负责浇水的我们,甚至连有袋子的数量都弄不清楚。

好笑吧,
其实,我们大家生活中也充斥着很多“第三袋豆苗”事件。
到处都存在着为了逃避问题而搪塞理由的“我”和“克里斯”。
到头来,最基本简单的事都没做好,还见树不见林地想为不存在的问题想办法。

两袋子的豆苗,
一摞不在状况的浇灌者,
这个实验够有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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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测验,竟然出现了好多个是非题。
久违的是非题啊。
好像小学考试般,在每个陈述中分析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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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404
走出了电脑室,我骑上了摩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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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埋首于研究中。
充斥太多未知和挫败,
日复日地在实验室。
我没了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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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8 Wed 2008 03:10
  • 佚志

回来了,从一周的假期,从一周的闲情逸致。
好像过得很快,但自己的确在那期间做了不少事。
我想想…
假期间,回到家乡。
和老朋友聚会。
游车河。(在车上唱不完的口水歌)
在河畔躺下聊天叙旧。(当天我开的冷笑话到现在我仍可发一噱,呐,那个关于我用机车方式驾驶汽车的…靠,超冷)
在cafe唱的k。(绝对会记得聪辉和某个搭讪的“美女”合唱台语情歌)
探望假期中空荡荡的校园。(充满回忆的图书馆也换了地方)
在家里为家人做晚餐(是时候尽孝嘛)
静静聆听袋鼠之前给的摇滚音乐。
把撂在一旁的吉他调好音,重温《不老的传说》指法练习。(也多创作了一首新的歌,未命名)
整理房间,把以前尚留着的考卷全都放在回收处。(有种原来我就是这样上大学的感觉。汗~)
又开始画画了。
就这样,一周真的倏闪即逝。
回到大学。系友们异口同声地嚷嗷说着假期的短暂。
和哥儿们去印度传统店吃午餐时,口香糖突然有感而发地说:假期前的忙碌,让他几乎在那忙碌期间的每一周忘记前一周发生的事,每一天只有埋头苦干的戒惧。
我们大都认同。想到那样的忙碌,吾甚栗之。
而,开学后,接一连三的功课、报告、大考接踵而来。
我也恢复了晏眠迟睡。
靠,好像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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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4 Sun 2008 02:48
  • 心迹

嘟噜…嘟噜…
在生理学实验室的我挂上了听诊器。
在朋友的前膊间放下听诊膜片。
心跳淡然规律。 那是生命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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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登山
三十多个人的登山行
间或,
听到女生们说着疲惫的双脚仿佛已经不属于她们的了。
这是个有趣的说法。
但,
双脚毕竟还是属于自己的,
控制自如。

在这次登山,
真正看到一个友人,
他变得真正不属于自己了。
真的。
那不是一件坏事。
而是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一个讨厌登山的人,
为了心仪对象,
而竭尽所能地登程。
途中的他已经到了极限,
众人纷纷帮他取下行囊,
好让他喘口气。
我也帮他拿了几件东西。
心想: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们都那么“不是自己的“。

毫无意义地绕道路经她的家,
只希望能“偶遇”她,再附上阳光的笑容和那句“真巧”。

义无反顾地打电话给她,
哪怕只是随意奏上去的借口,嗯,比方说,功课几时交。
纵然世界已经有了短讯这个东西。

也有朋友为了看喜欢的女生,
每天到女生家人营业的面铺光顾。

喜欢一个人,我们是那么难以自拔的,
已经都不是在意识下地行动了,
那么的下陷…
纵然时常会叮咛自己那是多么没必要的,
但身体还是在关键时失去控制,
不属于自己的,
为所爱趋顷。

刚刚基因学的课,
课堂上,
看到一个男生望着中意的女生许久。
他望她望出了神。
我想,
那是无意识下的吧,
他焦点已经无法控制地放在她身上。

当他后来发觉我的窥探后,
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潜意识下的所为。窘涩地。
我在旁禁不住莞尔。

真是个恋爱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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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头条新闻
开学不久,
三年生的我们开始也为自己的研究奔波。
而很多教授都会要求我们递交研究计划案。
有那么一天,
和哥儿们在一间没人的教室打发时间。
突然间袋鼠向ss说:
“你知道你把研究计划案存在优盘里,托我转交给教授的助理时,当我们打开你的优盘,其实发现里头有A片。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忘了清除?”
ss愣住了。“A片?我还以为我清楚了,那怎么办?”
袋鼠:“嗯,因为你的计划案是07年的微软文档格式,教授助理他无法打开,所以他把你的整个文件夹转存他的电脑里头,然后文件命名为[ss计划案]。这也表示你的A片也一起存入他的电脑内。”
ss真的吓着了。
“怎么办”
纵然他脸青口唇白,但哥儿们却幸灾乐祸地撕狂暴笑。
哇劳,哪有人偷吃不抹嘴的。这下糟了。
哥儿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着:
“说不定助理他懒得检查,把整个文件交给教授”
“也对”
“从此ss你的人生一定开始坎坷难行了”
“别吓唬他啦,positivethinking,说不定教授会喜欢呢。说不定你的人生顺利很多呢。特别优待”
哈哈哈哈
ss整个下午都弥漫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样子。
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偷吃抹嘴;偷看收尾。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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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绝对不是和大伙儿分享卡莱尔的伟大文学巨作。
亦不是叙述法国的革命历史。
都不是。
只是,我想侃直我的归零…
 
忙了差不多几十来天的实验,
一直以来就是用着试验室仅剩下五公斤装的淀粉来制造淀粉凝胶,以日后做电泳分析。
几乎每天反反复复地煮着淀粉来做凝胶,
前面几次制作淀粉凝胶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凝胶煮沸度的拿捏,
以及怎么减少淀粉凝胶里头的气泡。
而,经过几次的实验,
我终于找到自己的方式如何煮出甚少气泡的凝胶了。
接着我得到了教授和学长们的赞扬,说着那是何等快的进度。
而我打从心里的高兴着。
淀粉凝胶电泳挺大的挑战就是如何把凝胶横向地切成数毫米的薄片。
连续地尝试、
而教授的要求是一毫米的薄片,
花了好多好多的时间,
总觉得自己制作的凝胶极其脆弱,
根本无法顺利把薄片切开。
我改变配方、成份、时间、方法…
逐次皆宣告失败。
后来,尝试了Prof. Tan找来的淀粉,
才发现制造出来的凝胶截然不同,
质感完全不一样,
也说明了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用的淀粉早就坏了。
而我又得重新开始面对这罐淀粉的“习性”。
之前研发的方式完全不能套用在这罐淀粉的煮法。
怎么拿捏新淀粉的煮沸度…
怎么减少气泡…
而煮出来的凝胶非常异性,因为什么都没拿涅好。
完全是重新来过。
归零。
归零。
归零!!!
原来这段日子的努力一切兜回原点。
放空中……
在心情偏差之际,
想到一则真人真事。
主角是关于卡莱尔,一个伟大的作家撰写了几乎全世界都依据的《法国大革命历》。
话说,
卡莱尔终于把花费多年的《法国大革命历》原稿纂次完毕。
他交托给友人米尔校对评语。
殊不知唯一的原稿被米尔的佣人在整理书斋时误当废纸扔去火炉灰烬了。
卡莱尔失望透顶。
归零。
归零。
归零!!!
原来这段日子的努力一切兜回原点。
然而,
他重振旗鼓,
重新来过,
哪怕是归零,
哪怕是原点,
毅力有在,
信念也有在。
而,
如今,全世界阅读到的《法国大革命历》,其实就是当时卡莱尔重新撰写的。
深呼吸。
哈哈哈。
我呢…
毅力有在,
信念也有在。
哪怕是原点,
哪怕是归零,
重新来过,
我得重振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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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实验室,Ngo姐给我看她录的类寄虫从寄主身上孵化而出的录影。这是她为final year project 拍的,也是这近间她所研究的成果。
类寄生,也叫作是拟寄生物,是一种昆虫(姬蜂等几种昆虫中的任意一种)在寄主身上产下的卵孵化而成的幼虫,而这些卵就是靠着寄主身上的养分来成形孵化,而幼虫成形时,在脱壳而出之前,幼虫会侵蚀寄主的内部器官,最终导致寄主死亡。
录影中隐隐约约看到幼虫在寄主体内肆无忌惮地啮食,心里觉得不由自主地冷嗦嗦。
Chiew Yee告诉我这很恐怖,我没说什么。
看着寄主奄奄一息地无奈着体内的蛀蚀,也无奈着自己一步一步趋近覆亡。
我想到了什么…
你受过伤吗?
你…还记得让你爱得无法自拔的感情吗?
而你还记得那时的你是多么地奋不顾身去爱吗?
那是一场淋漓尽致的、焚烧的盟约。
过后,你忍耐,付出,无奈;再来是沉沦,撂跤,痛彻心扉。
在爱情宣告徒然溃败后,你或不相信承诺,或不再放胆去爱。
很久后,你说你宁可选择被爱,那是处在保险矩阵里的幸福。
你说你不能再像当年的自己那么全然地、豁出去地去爱了。
而,
离开的他(或她),
其实已经在你的心房注入一个卵,
摄取着你内心深处的养分,占据着感情世界的滋润。
啮食你去爱的力量,侵蚀着你去相信的勈捍。
但,
当那只幼虫趋离你的躯壳时,
你仅剩一个不敢去爱的残骸,
只愿意接受别人的殷勤和溺爱。
再也回不到那一种豁然去爱的自己了。
别再让上一段感情负累在你身上。
然,
很不幸的是,
被情伤赘旒的寄主,
往往不知道自己被侵染了,
俨然无他地继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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