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噜…嘟噜…
在生理学实验室的我挂上了听诊器。
在朋友的前膊间放下听诊膜片。
心跳淡然规律。 那是生命的交响曲。
嘟噜…嘟噜…
泰然地动听。
我们一直都很粗心,一直都很楞然疏懈。
总是不会去注意,忠诚陪伴我们的心跳。
- Sep 14 Sun 2008 02:48
心迹
- Sep 03 Wed 2008 17:30
不属于我的我的
去了登山
三十多个人的登山行
间或,
听到女生们说着疲惫的双脚仿佛已经不属于她们的了。
这是个有趣的说法。
但,
双脚毕竟还是属于自己的,
控制自如。
在这次登山,
- Aug 25 Mon 2008 10:41
我的吊唁
我曾经那么熟悉、那么喜欢的电台主持人,厥爱芳因车祸重伤不治,并于23日与世长辞。
我
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荣顺,如果你有看这篇文章的话,
你应该也明白吧。
我曾经说过,再也没有替代她们的dj了,
从周一到周五,在我中学的时候,
那么义无反顾,
- Aug 24 Sun 2008 13:53
瑟缩我的雨天
很难想象上一周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知道好辛苦好辛苦
拖着苶然萎靡的身体,
有仅有且奢侈的意念支撑着。
熬过了。
终于所有的、扰人的种种在拜五教授那张满意的笑脸中宣告终结了。
我熬过了。
接着,
就是断断续续的雨天,
- Aug 09 Sat 2008 05:29
陪我听这首歌,好吗?
陪我听这首歌
在一段清夜
挂上耳机
什么都别说
02。26的静谧
- Jul 30 Wed 2008 02:26
敢敢
突然,想喝花茶。
把老d和六位美女系友们找来。一辆小c和一辆机车,我们就到了《一杯花茶》。
点了两套花茶,每套三种花卉。结果还真的不是人喝的。纵然各是芬芳扑鼻,撂聚在一起,原来也不是一件好事。桂花是香的;金盏花和蒲公英也不容多让,汇聚一块,却喝不出好口感;人,不也是那样。
茶,是喝得不起兴。大伙开始玩起dare and dare的游戏。每个人额头上顶着自己看不到的扑克牌,根据每局输的定义,打个比方:最小牌面的为输家。而毕竟你看不到额头上的牌,而只能去猜测需不需要再换新牌。同时也许可以怂恿那些安全牌面的朋友把牌换掉,骗他说他的牌为最小。这是一个要相信朋友或否的好游戏。输家就得大惩罚。《真心话大冒险》不合时宜了,我们改为《大冒险》。
结果在有其他陌生顾客面前,我们赤裸裸地大冒险。
我输了好多次,被惩罚在众目睽睽下对灯笼告白;接着的输局又被罚在一个蛮长的距离,慌张地奔跑,而且还要一边跑一边喊“别追我…别追我…”。很过瘾!哈哈哈…
索东被罚走到店中央,高喊“哇!空气好新鲜!”
yy也是,但她比较高难度,要跑到店外对着其他的顾客前高喊“哇!空气好新鲜!”
雪妮被罚在众人面前跳起boco boco。
娥姐需要帮洗衣粉打广告。
- Jul 18 Fri 2008 02:44
A字头条
哈哈哈
头条新闻
开学不久,
三年生的我们开始也为自己的研究奔波。
而很多教授都会要求我们递交研究计划案。
有那么一天,
和哥儿们在一间没人的教室打发时间。
突然间袋鼠向ss说:
“你知道你把研究计划案存在优盘里,托我转交给教授的助理时,当我们打开你的优盘,其实发现里头有A片。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忘了清除?”
- Jul 08 Tue 2008 15:37
肯。得。基
- Jun 21 Sat 2008 00:28
我的零点-卡莱尔给我的大革命史

亦不是叙述法国的革命历史。
都不是。
只是,我想侃直我的归零…
忙了差不多几十来天的实验,
一直以来就是用着试验室仅剩下五公斤装的淀粉来制造淀粉凝胶,以日后做电泳分析。
几乎每天反反复复地煮着淀粉来做凝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