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吃乳酪。
吃披萨的时候喜欢饼皮附乳酪的那种。
吃小叮当钟爱的铜锣烧也喜欢尝试干酪铜锣烧。
买街边马来式汉堡时绝对会特别叮咛得放乳酪。

今天斯喋弗带来了特别大的乳酪蛋糕,
兴致勃勃地切了一大片,
带到房间边听着歌边吃着蛋糕,
越吃越饱越腻味。
霍然觉得呕逆,想吐不已。

突然想到14世纪德国著名炼金术士-帕拉塞尔苏斯的一句话
“世界上每个东西都有毒,每样东西皆悉拥有的毒性,惟有分量少方才容许它没毒害”
中药里,
有很多著名的草药都有微毒,
大茴小茴银杏等,
取微量时有药效,
取过之则有害。

有时候,
顾虑也是一样。
得适可而止,
恰到好处的琢磨,
并附上行动,便成事。
深思熟虑不是不好,
只是往往有过之的时候,
反而想不到一个所以然,
更是让自己裹足不前了。
那些迟迟还未向心仪对象行动表白的处哥;
那些为身上业务繁多而烦扰,但就迟迟未动身处理的朋友;
那些陷在腐蚀情感中,欲断然分手解脱,但愈缠绕愈沉沦的朋友;
想多了,
却被自己过多分量的顾虑吐丝自缚,
久久沦于思绪不自拔。

老早在春秋末期,
鲁桓公宗庙里的怪壶警惕了孔夫子和弟子们,
千年以后,
吃了重分量乳酪的蛋糕的我,
也静静的消化着“虚则倾,中则正,满则覆”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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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学的试验需要我们种植和照顾豆苗。
所谓的照顾,也只是简单地定时浇水灌溉。
我和其他组员分配好谁负责浇灌哪些系列的豆苗。
室外的豆苗,第一周由艾尼和阿非负责浇灌。第二周则是交由我和克里斯负责。

浇水吗,这是简单的工作。
然而,往往所谓的简单工作,我们都会忽略。

第二周时,
我和克里斯到了我们放置豆苗的所在点,
看到了豆苗都很健康茁长。
举头看见乌云垂挂,
我们相望地说:不需要浇水吧。要下雨了。这叫天生天养。
结果,
从那天起,
我和克里斯都没去灌溉。

试验当天,
也许你们会估计我们的豆苗会全然枯索。错了,并没有。
但,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最早到实验室的我,到置放处去取豆苗。
后来惊觉我们组的三袋豆苗仅剩两袋。
克里斯刚巧也到了。
我汲汲告诉他这件事。
我们急切地找寻不见了的第三袋豆苗。
真的慌张了,

哈哈,
所谓的照顾,
不仅仅是需要浇灌豆苗,
也得确保豆苗安好无缺地放置在原处。

很可惜,
不管我们怎么搜索,第三个袋子还是绝迹了。

等艾尼和阿非也到了实验室时,我和克里斯就向他们宣布我们不见了室外的一袋豆苗。
他们告诉我们一个让我们更诧异的事:当他们第一个星期来浇灌时,豆苗也已只剩两包了。
意思就是说早在第一周时,豆苗已经少了一袋。

可是…
我记得第二周我们去观看时,
明明就有全数三包。
克里斯也这么认为。
所以我和克里斯就说:“我们第二周浇水时,明明就有三包。豆苗一定是今早不见的。我们相信你们第一周去浇水时忽略了可能置在角落的第三包豆苗。”
不管是什么,
我们都懊恼以及失落。

当其他组员也来的时候,
我们才发现…
原来置于室外的豆苗本来就只有两袋。



我和克里斯无地自容地羞惭着,
我们不只没履行浇水的职责,还骗说“我们第二周浇水时,明明就有三包。”并且坚信艾尼和阿非忽略了在角落的第三袋豆苗。其实,根本就没有第三袋。
更滑稽的是,负责浇水的我们,甚至连有袋子的数量都弄不清楚。

好笑吧,
其实,我们大家生活中也充斥着很多“第三袋豆苗”事件。
到处都存在着为了逃避问题而搪塞理由的“我”和“克里斯”。
到头来,最基本简单的事都没做好,还见树不见林地想为不存在的问题想办法。

两袋子的豆苗,
一摞不在状况的浇灌者,
这个实验够有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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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测验,竟然出现了好多个是非题。
久违的是非题啊。
好像小学考试般,在每个陈述中分析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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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吃完午餐,
大伙儿到了口香糖的家去午休。
我只想找个地方小歇,毕竟昨晚熬了一整个清夜不睡。

到了他家后,
大伙儿各自找了最舒适的沙发或角落,
和他妈妈寒暄了几句,便打算休息了。
家中,除了伯母之外,口香糖的婆婆和他小表妹也在。
大伙儿逗着那一岁多的小表妹嬉闹着。
而我,却找了比较偏远些的角落,
打算在那睡个午觉,
毕竟真的是太睏了。
殊不知,他婆婆和我搭起话来。广东话。我不擅长的。
我吃力地聆听、猜测、和回话着。
婆婆干脆拖了张椅子奏近了我,和我聊起天来。

抑制着自己爱睡的眼睛,
我吃紧地敷衍着。
就像一般老人的话匣子,
婆婆聊的全都是她的往事,
聊着她的儿子,聊着她的孙儿、媳妇儿。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
遇着了深奥难懂的广东方言,我时而会意,时而鸭子听雷般,有得听没得懂。
天啊,谁来拯救我,我好像睡啊。
这时,弟兄们察觉到了我的窘境,
大伙儿幸灾乐祸地在另头看着。
口香糖更是夸张,
在后头比划着手语动作。他把手掌放在脖子前比划着“你死定了”的意思。
是很好笑啦,
但在正认真诉说悲惨过去的婆婆面前,
我岂能忍不住笑呢。
所以,我痛苦地忍着笑、抑着睡意,敷衍着。
每次她在说,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也许是我的广东话不到家,也许当时回答任何的话仿佛都像是赘言;
更可能的是,我只要答了哪句话,都会引发婆婆更多滔滔不绝的话题。
天啊,我好像睡啊!不要再说了。

后来,口香糖拉了我上楼去。
我得救般逃离了厅子,上了楼。
大伙儿也跟着,落跑般,大家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梯间,我看到婆婆落寞的眼神,剩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厅子。我突然笑不出了。

我们在口香糖的大书房,
枕了小枕头休息着。
我突然很难过,
不管什么理由,
我都做了非常可耻伤人的事。
口香糖靠了过来说:“对不起,让你那么困难。我婆婆她啊就是多话。”
“我没什么”我说着。
“都已经那么舒适宽裕了,她还在说着凄怆的从前,放佛走不出来”他说。
“我想,她可能需要一双耳朵。我们该好好地和她说话的”我惭愧地说着。
口香糖静了下来,沉默。

对啊,
我想我们以后都会老啊。
等哪一天我进入了耋耄之年,
哪一天我失去了我老伴,
我仅有我的儿孙也好,
或是什么也没有,
我会很想找个人说话。
说的可能是我的埋怨,可能是我的曾经;抑亦我的儿孙,抑亦什么也好。
只是,
听我说话的你,别跑开好吗?

对不起哦,周婆婆。
不管什么理由,我都错了。

原来,
我们不比老人家精明清楚。
我们其实比他们更耄聩糊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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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404
走出了电脑室,我骑上了摩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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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9 Mon 2009 01:16
  • 鱼述



小时候总会溜出去抓鱼。
居于安危问题,我家太后往往发现后,
都会把我们这些小妖精收拾一顿。
所以沟渠小溪里的鱼秧,
总是我小时候想要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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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8 Sun 2008 04:05
  • 吊祭

今年第二次了,身边的亲友传来逝世的消息。
一个是一起搞活动搞熟的贵荣。
一个是我尊重的大舅母。
贵荣的死讯是巧韵托采灵转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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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埋首于研究中。
充斥太多未知和挫败,
日复日地在实验室。
我没了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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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8 Fri 2008 20:20
  • 夜缀



   22号的晚上,去了加影新纪元学院搞活动。到了晚上竟然睡不去。在新院宿舍高楼阳台上,拖了张椅子就独自儿坐下,吹着夜风,看着夜景。
   记得小时候总喜欢看星空。甚至有时会和荣顺干炮说那是什么什么北斗七星啦…什么什么猎户座啦…我想有好久没有那么坦然自若地仰卧在地上瞭望浩瀚星海…
   距离了一些时间,来到了这座城市,光线污染已经让我无法了然星辰。好在还能看到万家灯火。要不,夜幕暝色又有何期待的。
   晚风徐徐,冷却了脚板,突然那么惬意于这一段冷清静谧。也许有思绪,或随口搭起调子低声咏唱,或没有具体想法地放空。这算是心灵情绪的缓冲吧。
   眼神落在街灯上。橘黄沉沉的。想到多年前,我总喜欢看着被街灯染上得闪烁的叶子挂在行道树上。有人对我说:如果没有街灯,你就不会喜欢夜里摇曳的叶子,黑压压地你连留意都不会。我想了很久。笑了。没有街灯,没有霓虹,那应该会是璀璨星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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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5 Sat 2008 07:07
  • 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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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来到大学,
你告诉自己得抱着平常心去体会。
一路走着,原来你的平常心跟丢了。
你忘了当初承诺自己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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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5 Wed 2008 17:03
  • 入宅

那是一个晚上,
房间变成黯然萧索的黑塔窟。
我瑟缩在床的那一角,
静静地想着,琢磨着。
很多不好的画面一一涌现。
人,
总会有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这些过去,
也许离现在并不远…
为何会有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省思一番,不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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