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又遇着了研究的瓶颈。

种种难题接踵而来,剥蚀着我的锐气。

一直到那天,我想出去透透气。

带着胶片相机,我和乔伊一块到吉隆坡去街拍。

我提议去废弃的富都监狱墙外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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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半山芭富都监狱,它是于1895年英殖民地政府管制期间被建立的。

曾经,邝炎章、曾戴登和林金祥等囚犯用了两千公升的染料,

花上一千小时为监狱墙壁绘画出具有热带特色的壁画,

并创下世界最长壁画的纪录。

可惜,有关当局决定在去年六月把该监狱拆除。

据说,大部分有壁画的围墙已被拆除。

但承包商也已另外建设一道围墙把部分监狱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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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经过了那所监狱,看到大门紧闭着。

其实我不知道眼前的这道墙是原先那道赢了世界纪录壁画的围墙,抑或后来被建设的围墙。

只知道,在我面前的这道墙,非常地旧损。

本来只想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殊不知,监狱大门被打开了,里头走出几位清洁工人。

想必他们是负责拆除这所建筑物的工人吧。

监狱内的工人笑着问我是不是前来摄影的。我点了点头。

他们示意叫我进去监狱里头拍摄。

我和乔伊不约而同地走了进去。此刻,也有一名外国旅客跟着我们走进这栋历史性的监狱。

我们经过了监狱的行政大楼。越走越深,终于来到了囚禁犯人的牢房。

一间一间又凄厉又潮湿的牢房,里头有着木床以及用来弃除臭味与防潮的火炭。

许多牢房墙壁上充斥着大大小小用火炭写载的涂鸦,或文字,或图画,皆都是晦暗惆怅的。

“向天祈祷,不要再进来这个地方。”

“X年X日,甲某离开了。 X年X日,乙某也离开了。而我呢?几时是我的日子?”

不同的语言,相同的怅然。

对我来说,最深刻的莫过于这句:

“自由,是你失去了才看到的东西。”

--看得我若有所思。

遗憾的是,牢房甚为漆黑,加上我只有胶片相机在身,很难拍摄下这些涂鸦。

我们走到另外一侧的牢房,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是一种--“你们不被欢迎”的感知。

我们三人也没多说什么,很有默契地离开这栋牢房。

走到监狱前侧,我们才发现大门也已被上了铁链。大家被反锁在这座监狱里头。

那名洋人焦躁地想扯开铁链,却徒劳无功。他遽惕地问我们有否警察局的联络号码。

不知怎么地,我和乔伊异常冷静。

我们说好四处去找那些清洁工人, 或其他的出口。

后来,我碰到几位正开着拖拉机搬运着砖头的工人。

他们帮我开了锁,我们即便离开了这栋监狱。

我们需要踏上单轨火车和双轨列车才能回到住处。

在中环广场列车站等着列车之际,刚好正值放工的巅峰时间,人潮非常拥挤。

一幅幅在月台等候的脸孔,或不苟言笑,或忧心忡忡。仿佛生活背负着解不开的恼聒。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研究上的问题,也想起监狱墙上的那段涂鸦。

“自由,是你失去了才看到的东西。”

然后,我微笑了。对,我还有时间和空间去为这些烦恼而烦恼,我是幸福的。

好,所有的难题等着瞧,我会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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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放逐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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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Al te best in ur research works ya ^ ^
  • barefooted
  • Thanks a lot. May I know who ar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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