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28 Sun 2008 04:05
  • 吊祭

今年第二次了,身边的亲友传来逝世的消息。
一个是一起搞活动搞熟的贵荣。
一个是我尊重的大舅母。

贵荣的死讯是巧韵托采灵转告我的。
我无法相信。
想到前阵子大伙儿去芙蓉和波德申庆祝我生日的时候,
我和他一块去打包宵夜。
途中,他边驾车边打盹,把我给紧张死了。
我就把收音机的音量调至忽大忽小,让他醒过来,想到当时,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在车上还开玩笑说:“我还没结婚,我不要这么早死”。
再次叮咛他别睡着。
“你超重了,身体状况还算健康吗?”我问他。
“血糖胆固醇等都没问题,很奇怪吧?”他说。
将近两年后,就得知了他与世长辞。心脏病。
到了他的祭奠,我把大家的奠仪帛金交给他家人。
和启舜一起俯视他遗容数次。
启舜说我不像平时的我,很沉静。我说:没事。
一直在想:贵荣,你很爱演戏,不要再演了,起来!说你这次玩笑开大了。
当然,我还在状况。他确实逝踵而去。
这是我第一次去朋友的丧礼。
晚上msn的时候,跟深交聪辉说了很恨却很发自内心的话:“好好活,不要比我早死。我不想参加你的葬礼”

过了一个月后,
在电话中得知大舅母的癌症病情恶化,医院拒收。
回到外婆家来了。
妈在另外一头很伤心的说:“她在等时间到啊”
我很愠怍地大声说到:“不要这么说,她会好的!你们不要有那种想法。这对舅母不公平”
妈说:“你还没看到她现在的憔悴,要不然连你也会哭”

我几乎每天为舅母诵经。我知道她若坚持,她会痊愈的。
某个晚上,我梦到舅母跟我说她痊愈了。我欣慰地愉悦洋溢。
几天后,打了电话问妈妈舅母的情况。
妈妈哽咽地说:“她没有了”
我,傻眼了。
闭上眼睛,好像思绪浮现了阿嫲家过年过节,家人齐聚、热闹嚷嚷的前院。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我大说寄生虫的东西,舅母笑开来了。

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初中。
朱霞在晚上广播主持说了的一句话,
当时的我写了下来,
今天我想起了:
“当你出生的时候,你身边的人都在笑,只有你在哭
当你去世的时候,你身边的人都在哭,也许只有你在笑”

贵荣、舅母,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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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放逐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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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rynn Josue
  • my condolen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