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细胞学试验后,
心想我这生人前前后后
杀了最多的哺乳应该非鼠莫属。
把老鼠的内脏五马分尸,
准备做成细胞学载玻片。
和往常一样,
还是我和口香糖先生最后离开实验室。
坐在往返校舍的巴士内,
倏忽发现手机没在裤子口袋里,
时常丢三落四的我,

绞尽脑汁地回想手机的踪迹,
无他,铁定是在实验室内。
匆匆下了巴士,奔向实验室。
心想,真的好像鬼片中八股的剧情,
某某遗漏东西在诡异的地方,
然后遭遇不测,sathu sathu。

哈,真是看太多恐怖片,
若是真的戏如人生,
那在实验室等我的应该老鼠们的冤魂吧^^
走到实验室,才发现门已经上锁,下班时间已过,

难得巧遇实验助手,但她也没有锁匙。
后来多亏有她,
建议我从天台爬到没有边柄的窗外小走廊(注:实验室在最顶楼),
第三个窗口每上锁,叫我再从外爬进窗内。
哪来的冒险欲,我竟然也不顾安危,爬到天台,再走到那极小的走廊上
没有栏篱,没有边柄,置于顶楼,晚风徐徐。
走着、走着,看似接近第三个木窗了,
突然间,哪来得老鼠,
冷不防,摔一交,我从顶楼坠落……
种种解剖老鼠的画面出现……
最后连rat-a-too-ee卡通也出现……

碰!五马分尸……
当然没有啦,不然怎么写这篇部落札记。
故事的最后是我爬进实验室内,翻遍实验室,找不到我手机的踪迹。
回到校舍,口香糖把手机交给我,
说我遗漏在巴士座椅上,
突然间rat-a-too-ee的老鼠和圣诞老人的画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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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放逐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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